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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agosto

亲爱的……我还不知道

词曲/演唱:张悬
深深的話要淺淺地說
長長的路要揮霍地走
大大的世界要率真地感受
會痛的傷口要,輕輕地揉
被抱緊的時候去
勇敢地祝福
不被了解的時候,相信自己
值得
永遠心疼做過的夢
在乎的人要傻傻地愛
經歷的事,就慢慢地來
想法很多的時候,要細膩地用
擁有一切之後
就讓它走
在某個角落放一首歌
別忘了,要快樂
別忘了,要溫柔
 
爱上四年,写博三年,香港两年,工作一年。离家,六年。
听歌的时候想起这些年头……恩,原来都是一位数呢,还不老。
只是,一、二、三、四、五、六,意味着什么呢。是生命的累积,还是另一种倒数。
 
我遇见你,才看清自己
我走到这里,才明白过去
我离开家,才找到,她的坐标在哪里
只是亲爱的……
我还不知道
这究竟是一场游戏,还是一种起义
我应该信任什么,然后坚持到底
16 agosto

编辑部的故事

一个寻常的星期三,我们的截稿日。
 
0:10
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邱冲出办公室:“中校!Annie!杨过到底断的是哪只胳膊?左边还是右边?”
愣,上网查,查到一句杨过对小龙女说的话:“就算只剩了一条左臂,还是可以抱着你……”
“断右!剩左!”我冲房里喊。
小羊接着喊:“不对!不对!有两个版本,刘德华剩的是右手,大陆那个剩的是左手!”
争执约十分钟,相顾无言,继而无聊。各归其位。我们继续做版,邱继续写马英九的杨过论。
 
0:30
灯火通明,人声短平快。进出总编室的人数和频率明显增加,签了版的大喜,没签的暗自神伤。当然,喜怒不形于色,这是办公室常识。炎子的面包登场了,每周三都比时钟还准时地向大家提醒新一天的到来。
 
0:45
“操!珠三角的摄像头超过一百万个了!”中校破口大骂即将诞生在我们头顶的高新科技。
背景是,我们偶然发现,广州、深圳都要在城市角落里装二十多万个摄像头,打击犯罪。进而发现,整个珠三角要装超过一百万个。中校和我心有戚戚地感慨广州的飞车党迷魂汤强盗小偷惯骗,小羊坚持她一贯的法国左派观点:犯罪打击完了怎么办?摄像头会用来政治监控、捕杀反对党,即使是普通百姓,生活也暴露在别人的镜头之下,隐私受到侵犯……还说了很多,我脑袋模糊了,就听见“权利”、“权利”、“权利”……也罢。根据马斯洛的需求理论,中国人的“权利”权,还没有也没有资格到达顾及隐私的地步。尽管我们知道。
 
1:00
MSN上的朋友说,湘西凤凰大桥现场的记者都撤回了,就剩南都一家。“世界清静了,反而觉得有些寂寞”,这个坚守阵地的猛人,把签名档改成了“让禁令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我正在修改这条新闻,近两百个工人几秒钟之内混杂着大石块一起,被埋进生硬的碎石堆,就在翠翠等待爱人的那条河上,就在安宁青翠的古城里。三百多米的大桥遗骸,看不到一条钢筋。是豆腐渣?还是有些人所谓的建筑特色?
鲁迅说的,把最美好的东西毁给你看,是最成功的悲剧。
 
1:20
一段对话:
“湖南这事儿,又是团派的人捅漏子。”
“哎,真不争气。山西也是团派,湖南也是团派。”
“小H不好过啊。”
“我告诉你,这是他们的特点。团派的人办事不牢靠,犯错误,老J的人能力强,但太贪。”
“新的太嫩,老的太黑。”
记住了最后一句。经典。
 
2:00
灯火通明,人声渐熄。中校打了两个长长的呵欠,就跑了。
小羊端着一堆马英九……噢,不,充满了马英九脑袋的纸跑进总编室。是小马,是老马,是驯马,是烈马,是千里马,是识途马……议论声阵阵,恍然觉得我手里捧着的,是一本香港正宗原版的《马经》……
 
2:30
所有的版都做好了,等着邱看。老总不愧是老总,鹤发童颜,奋笔疾书,还念念不忘杨过的胳膊话题。
“杨过的胳膊是谁砍的?”“郭芙”“那她是用倚天剑砍的吗?”“…………”
小羊跟我说这段时,我仔细地、狠狠地想了一会儿:杨过断臂那会儿,倚天剑到底在哪里?
 
2:50
最后一个版签掉了。老总还是一个字一个字点着签的。签完抬头,看钟:“哇塞!提一口真气!啊~真气!”说完,继续鹤发童颜奋笔疾书他的封面笔记。
我已经不行了,真气尽泻。马英九版杨过的结局,明天再来看好了。。
 
晚安,各位亲爱的战友和观众们。
 
补记:
临走,被老总叫住:封面笔记的标题,叫“马英九不褪色的守宫砂”好不好?
我天,这哪儿跟哪儿啊。
 
——2007年8月16日,星期三,编辑部阿傻记,真实度九成。
 
11 agosto

蓝宇

 
多年之后,他们再见,言语生疏,笑容拘束。
 
捍东看着他,曾经霸气的眼神笼上一层疲惫:
“你还用那个洗发水?”
“恩。还用那个。”
捍东好似要哭了。
“真想,抱抱你啊……”
他笑了,当年孩子气的执拗变作如今的洒脱。
满满的一抱。
他主动放手,笑,轻轻一句:“你胖了。”
捍东的眼神缩紧了,压抑多年的感情终于决口。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
 
这个画面,在他死去之后,最终定格。
捍东送他,车窗外,平淡的风景一直流动,平淡的音乐一直在低唱:
“最爱你的人是我,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男人的忧伤,就像流水一样平静。
 
李安毕竟不是关锦鹏,《断背山》的细腻也毕竟不同《蓝宇》。
那是密织的丝绸,这是每一个棱角都粗糙可见的砾石。
导演自己,显然熟悉那棱角之间的每一道沟壑。
 
今天无意间翻出这部旧片,却意外地深陷其中。
许多镜头,都要暂停了回过头再看。两位演员都是我喜欢的,刘烨和胡军,毫厘之间的眼神,拿捏得让人惊叹。
喜欢刘烨的到位,年轻时的别扭和煽情,成熟后的安静和隐忍。
喜欢胡军的内敛,总要到火山爆发的时候,才能从他眼睛里看到一点点端倪。
还有以前没留意的,片子背景居然是八九年的北京。这也是香港导演的情结吧,呵呵。
 
抒发完了。
完了完了,喜欢上GAY片儿了,咋办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