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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marzo

徒步兔兔不吐~

苏俄历届领导人发型研究

列宁 : 秃头
斯大林: 不秃
赫鲁晓夫: 秃头
勃列日涅夫:不秃
安德罗波夫:秃头
契尔年科: 不秃
戈尔巴乔夫:秃头
叶利钦: 不秃
普京: 秃头
梅德韦杰夫: 不秃

——转自钱烈宪老师

接下来开始我的找图……(半夜加班进入半疯颠状态……)

以下依次:

   

   

tubutu tubutu tubutu....最后两个人,一张图就搞定了:

  

普京:头发少啊……失望   

梅某:头发少还抢镜头!咬牙切齿 

12 marzo

美丽饼

      打电话回家,爸爸接电话,兴奋地大呼小叫:
     “我正在做美丽饼耶!”
     “哎~呀,还煮了咖啡。美丽饼的味道和咖啡的味道在一起,真是,棒极了~!”
      我一边哎呀哎呀地叫,大声埋怨老爸千里迢迢诱惑我,一边,心里软成一汪水。
      美丽饼是我家特产,老爸发明的。鸡蛋面粉黄油牛奶搅和在一起,搓一搓,揉一揉,往烤饼机上一扔就行了。做法简单,可走遍各地的蛋糕饼店,真是谁也做不出家里的味道。于是,老爸冠名曰:美丽饼。
      类似的发明还有美丽面、美丽皮萨、美丽热狗……
      老爸笑谈要开家美丽店,让老妈出任大厨,我负责刷碗,他来数钱。
      当然是开玩笑。这么多美丽的东西,除了家,哪里还能有呢?
 
     
 
11 marzo

静看洪流滚滚

茅于轼:政治问题是首要问题
 
引部分文字如下:
▲今天中国所谓的问题,从道德滑坡到发展道路其实都与政治相关,其求解在于能否还权于民,用法制保护每个中国人平等自由的权利。
 
▲有些人不明白,天真得很,我帮共产党反贪污,这不好吗?但一旦你做了,那你可傻透了。最典型的例子就是上海一个叫郑恩宠的律师,他就是揭发检举周正毅的,周正毅被判了16年,他也被判了好几年,给他定的是泄露国家机密罪。
 
▲你要反贪污,它自己也想反,你要反了陈良宇,它自己也挺高兴的,但你反了一个它不想反的人,那麻烦就来了。
 
▲这个政权还没有完全还归于民:它可以允许你发财、创造财富,这是很自由的,但是有一个限度,你不能跟它的利益有冲突。所以,要说中国跟发达国家的区别在哪儿?区别就在这里!

▲迟到的正义就不是正义。

▲民主是一种生活方式,印度没有这种方式,它只有表面的选举。
 
▲现在,执政党内无论怎么分歧怎么矛盾,但不搞暗杀。因为一旦搞暗杀就不得了,我相信他们自己也明白这个道理:这个世界不能破坏。斗归斗,下台就平平安安下台,赵紫阳下台也还活到了90来岁,这些都是进步。
 
▲我们的政治是个“假话政治”,它老是讲假话,你道德怎么好得起来?温家宝叫大家说真话,说真话当然重要。那好,上头先说真话给大家作个表率。……没有一个鼓励说真话的环境。在这种情况下,你却叫人说真话,谁敢说真话?
 
▲当然,我们也看到,执政党它也很难,因为它舍不得跟过去一刀两断。
 
▲20世纪60年代……大家都得浮夸,一直到这个问题严重得根本下不了台,就是付出了饿死3000多万人的巨大代价才得到纠正。如果能说真话,会死这么多人吗?浮夸、说假话,教训惨重:抗战八年才死了2900万人。
 
▲如果发展模式不仅仅指经济发展模式,而是指国家发展道路,那么,政治的改变,既是前提,也是根本。
 
▲现在我们社会有什么地方不和谐?如果说有什么不和谐,那就是有人侵犯你的自由。
 
▲和谐的问题在于利益的划分。至于有人把和谐说成是要取得全球化与民族化、传统与现代之间的平衡什么的,那都是骗人的东西。真正的问题是每个人的利益要得到保护,做到这一点,中国就和谐了。
 
▲和谐就是法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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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很牛,有的话是常识,有的话切中要害。“政治问题是首要问题”,遮遮掩掩多少年,终于讲出了大白话。
一直觉得茅于轼这老头儿很可爱。他可爱不在于他多么跟得上时代,而在于无论时代后退还是前进,他一直站定脚步,不改变。
很多事情,坏就坏在太多人“与时俱进”了。没有立场,没有原则,墙头草,头儿说哪里就向哪里倒。
想到最近广电总局对汤唯的禁令,真是恶心的可以。
光天化日,公然违法,不敢动导演,不敢动大明星,欺软怕硬封杀一个女演员,还很横呢,连广告都得撤下来。
先不说这事儿办得多傻了。媒体网络热议了没两天,领导又怕了,开腔说,没,我们没封杀,怎么会封杀呢,呵呵……
与时俱进啊。真没品,谎都不会圆,独裁都没个独裁的样子。
 
如今这种没品的事情越来越多了。感觉社会在被撕扯着往前,很多股力量,每两种都水火不容。
如果量变可以产生质变的话,质变的一天,应该也不远了。
就像茅老师说的:为富人说话,为穷人办事;而解决裂缝的首要问题,就是政治问题。
找个角落,靜看洪流滚滚吧。必要时候,添个浪花。
没什么大不了,历史里的天翻地覆,当事人看来,永远只是杯水风波。
 
 
07 marzo

心有戚戚的好文

梁文道:一個最後一代香港文化人的告白
      
      時移世易  請勿自欺欺人
 
      在剛頒布的財政預算案裏頭,我找到沒有人留意的「創意經濟」這一節,總共只有兩小段,其中第一段有一句非常令人感慨的話: 「香港在創意經濟的多個範疇都居於區內領先地位」。但願這句話不是財政司長曾俊華先生自己寫的,因為它就像威尼斯宣稱自己是今日的世界貿易中心一樣好笑。的確,香港曾經是區域內的創意經濟龍頭;同樣地,威尼斯也曾經是13 世紀的世界貿易重鎮。
      對於不想看太多數字的讀者,我可以用一個最現成的例子來說明我的意思。當年張國榮與梅艷芳先後逝世的時候,內地媒體報道的聲勢之浩大絲毫不遜於香港。
      最近的「藝人自拍事件」同樣也成了全國話題,只是你會在內地的網絡論壇上看到有人留下這樣的問題: 「其實阿嬌到底是誰呀?我不大弄得清Twins 那兩個人的分別。」周星馳的近作《長江7 號》令很多人感到星爺不再屬於香港,其實在其漸漸喪失港味的內容之外,我們更應該看到周星馳的電影製作從幕後到台前終於會有徹底離開香港的一日。從前只有在香港演藝圈混不下去的人才會北上,如今的情勢正演變為只有混得好的人才能殺出香港。
      然後我又在第二段看到這樣的一句話: 「去年11月,商務及經濟發展局局長馬時亨率領本港的創意產業代表團訪問上海,參加一個國際性的創意產業展覽,為業界拓展內地市場」。那次活動在號稱「上海牛棚」的「1933 老場坊」舉行,恰巧我也在,還碰到不少朋友,有的做設計,有的做建築,還有的做戲劇經紀人。但他們不是被馬局長率領上來的,而是早已在大陸打下江山,如今以內地代表身分出現的香港人。甚至連活化「1933 老場坊」這座古蹟的搞手也是香港人。當時我問馬時亨: 「你說怎麼辦呢?一大批香港精英都走了。」他答道: 「放心,他們會回來的。」回來?回來養老嗎?
 
      10 年前,榮念曾、胡恩威、陳雲和我大概是最早在報刊建議新成立的特區政府要注重創意產業的人,然後又在海峽兩岸和他們的官商學界討論這個當時還算新生的概念,那時不少內地官員只覺得這個念頭很有趣。10 年後,從北京到深圳,不只出現了大批專責文化創意產業的單位,甚至還有近百個「1933 老場坊」這類的創意產業園區。而本來在觀念上最領先的香港,現在則有這兩段財政預算案上含意可疑的文字。     
 
      香港有創意產業的社會土壤嗎?

      他們會回來?他們為什麼要回來呢?直到今日,你都沒辦法在無线電視上看見香港最出色的音樂錄像導演的作品,因為無電視不願意再花一筆錢向唱片公司購入版權,它寧願用自己的導演以最低廉的成本再製作一個專供電視播出的版本。香港每年耗用在文化上的公帑超過20 億港幣,其中有多少流向藝術家?又有多少成了公務員薪金呢?你去替香港中央圖書館做一場講座,車馬費不過千元;要是在上海圖書館, 「勞務費」起碼是5000 人民幣。曾經有朋友替任職機構尋覓一群本地藝術家工作,一個官方的人物居然告訴他: 「不用給他們太多錢,他們有創作機會就夠開心了。」我不知道香港的編劇酬勞特低是否也是這個理由。在香港從事創作就真的要賤到這個地步嗎?
      我不敢像林夕一樣建議政府出錢扶助流行音樂產業,我也怕被人罵,我們都不敢犯下叫政府偏離不干預政策的大忌(其實林夕只是說要建一座音樂博物館)。不,我不想政府再做什麼了,因為一切都已經太遲。就像珠三角各個港口快要取代香港了,港珠澳大橋才打算上馬一樣。
      我不怕香港人才流失,我只怕沒有人要來香港。創意產業靠的主要是人,而這些人,無論是第一線的導演和設計師,還是在後面厚植土壤的藝術家文化人,都很講究環境。這個環境必須開放包容、多元刺激,有很多和自己一樣的人溝通競爭,有很多不一樣的事情每天發生。香港是這樣的地方嗎?我們不要再騙自己,說什麼香港是個很多元化的大都會了。香港就算不是一個部落社會,也是一個高度同質化的大眾社會(mass society)。大部分的本地華裔居民其實都像,我們喜歡的東西是一樣的,我們思考的方式是相同的。所以我們的電視有慣性收視,我們的周刊長得都一樣。從前搞文學的人辦垮了雜誌就說香港市場小人口少,700 萬人真的很少嗎?比起北歐國家要少很多嗎?光是在紐約,《紐約客》雜誌的訂戶大概就有16萬,同類的刊物要是在香港又會有什麼命運呢?香港的人口比諸紐約又如何?這其實是一個只有主流沒有分眾,贏者全贏輸者全輸的城市。
      一個良好的創意環境就算給不了太多的錢,至少要給人尊重。北京的報紙評選年度十大人物,作家和藝術家居然佔去一半;在香港當作家要受人重視,或許就得賣燕窩廣告。
       再說我所熟悉的媒體。一個學者能憑中央台連續每周地講《史記》而名揚全國,香港電視台又有「文化味」又受人注意的居然就是《志雲飯局》了。坦白說,最近一年,我不只辭去港台《頭條新聞》的工作,在內地《南方周末》等報刊上發表文章的次數也快要超過香港了,不是為了那日漸逼近香港的稿費,也不是為了以百萬計的發行量,而是為了一種群體理性討論的氛圍。在那裏,你或許會遭到很多反駁,但你起碼不孤獨,而且真有一種我們能夠改變現實的感覺。在那裏,觀念還是被尊重的,觀念還是有力量的。
     
      走不走?為何走?

      如果這番話的酸味太重,講點不扮高深的東西吧。去問問那些不只顧賭波的球迷,香港市面上最好的中文足球雜誌是哪一本,他們大概會說是《足球周刊》,一本內地出版的雜誌。內地雜誌的種類要比香港多,水準要比香港高,這早已不是秘密了。沒錯,我們擁有全國稀缺的言論自由,但是我們怎樣利用這個珍貴的寶藏呢?有一天,當中國真的更開放更自由,香港會不會順理成章地成為全國的媒體中心、全國的輿論基地呢?
      每當內地傳媒把香港捧成「先鋒城市」,要我介紹領略香港文化風味的必遊地點時,我都會很心虛。你總不能老叫人去看旺角、蘭桂坊、文華酒店、阿麥書房、藝術中心和(75-11)燭光晚會吧。凡是本報李照興周日專欄的讀者都曉得,廈門有愈來愈多的「樂活族」開了自己的咖啡小店,雲南有一年一度的搖滾音樂盛會,重慶有一條任人揮灑的塗鴉街……李照興在他新著《潮爆中國》的序言裏以一個十分浪漫的說法去形容我們這些在回歸前出生的人: 「最後一代香港人」。我也要用「最後一代香港文化人」去形容我們這群喝《號外》、《年青人周報》和《越界》奶水長大的文化人,以區別開從《城市中國》、《城市畫報》與《新周刊》等內地刊物汲取新知的新一代文藝青年。
      終於到了我們這一代該認真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了:走,還是不走?
      我不是在抱怨什麼,我不怨怪政府,不怨怪商家,更不怨怪我深愛的香港人,真的。我只是想客觀地描述現實,這個市場的現實,這個社會的現實,如此而已。
      這麼多年以來,我看到許多朋友把工作重心逐漸北遷,從余力為(賈樟柯的老拍檔)到歐陽應霽,從邁克到劉小康,這個問題困擾我很久了。走,不是因為不感激香港養育我啟蒙我的恩德,而是出道近20 年了,我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再為這個地方付出。我們「最後一代香港文化人」可以做的,就是走出香港,然後為接下來的「第一代在香港出生的中國文化人」指路,讓他們發現香港以外,世界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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