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rofilo di 艾墨若若安的房子FotoBlogElenchi | Guida |
|
13 marzo 都是神人 起床太早,最大的坏处,就是同事都来了的时候,我错觉该下班了。。。
分享神人故事,共可乐~~
2007.2.28 老六博客:
邱小刚从阖家团聚的饭局赶来,喝了几杯酒。——其实按照老吃货的鼓捣法,不是几杯酒,而是各自大杯子里深浅不同的一些酒。
老邱属于闲得长毛的那种人,节前闲来无事,就想着把电脑重装一遍系统。在装机过程中,电脑频频蓝屏。听他说到这里,我内行地“哦”了一声,应道,是风扇有问题,散不了热。 着啊,我也是这么想的。老邱轻点其头。打开机箱,见风扇虽然犹自转动,但由于年久蒙尘,排风散热功能已大打折扣。此时将近年关,电脑城都已关门歇业。如你所知,像他这种人,是一刻也离不开电脑的,就去冰箱里拿了一块冰冻的牛肉,放到风扇下,聊以降温。 果然不再蓝屏了。 就这样很爽地用了两天。 有一种人是这样的,只要让他爽着,别的事情就都不往脑子里去了。 老邱就是这样,直到屋里有一种混合着烤肉和臭肉的味道弥漫开来,他才想起,哦,该换一块牛肉了。 2007.03.09,还是老六,摘自《不许联想》:
当然,比无聊短信更无聊的是老六的终极思考。早在N年前,老六在怀疑人生的时候,突然向周围人宣布,他最近思考了几个终极问题,一直找不到答案,甚至就没有答案。这几个问题是:
一、在英吉利海峡地下隧道开车的人,有英国人也有法国人,法国人右行,英国人左行,那么在隧道里,他们该怎么行? 二、如果有一天,地球上的石油都开采完了,剩下的石油桶怎么处理? 三、一条蛇在吞自己的尾巴,不停地吞下去,吞到最后是什么样子? 四、一只蚊子叮了你一下,然后你鼓起一个包,请问你的体重增加还是减少了? 09 marzo 一首老歌忽然大雨
我们有缘相遇 你也在这里 被雨淋湿 小小的屋檐 就这样变成你我的伞 萍水相逢 我们还很陌生 你说人和人 有一种缘份 很像晚风 轻轻吹拂街上人们面容 那么轻松 你让我相信 有命中注定 你问我雨后可有彩虹 这样的大雨这样的相遇 你很纯真 我被打动
人的心中都有个孩子 特别容易 和纯真接近 奇怪的是 地球几亿几千万个人 我特别想你 我特别想你
——《命中注定》
耳机里,一个叫小娟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
蓝天到了,春暖花开。
心里的冰,好像都化了,好像孤独时候的一杯温开水,抱着杯子,觉得那温暖一直润到眼睛里。
是该洗洗了,冲洗掉许多黑、许多丑、许多硬、许多懦弱和寂寞。
人的心中都有个孩子。
我不会保护她。
我想对她说:要勇敢。我相信你。
06 marzo 两会小品 这个生动的小品,摘自央视记者柴静的博客:
其实春晚为什么不好看,因为遍地都是的好小品,他们不敢用。
有时候我不明白,生在我们这个时代,怎么会有作家抱怨没有好的题材,有导演抱怨没有好的剧本?
马季说得好,为什么现在没人听相声了?因为以前只有相声里才会出现的事儿,现在大家都习以为常了。老外说,现代中国是纪录片的天堂,任何现实都比虚构更戏剧。
这真是大实话。我以前从没想过,新闻也可以当笑话看的。不信你坚持每天去看新浪新闻,一本正经的地方,充满了黑色幽默白色幽默黄色幽默。绝对不是超现实,超现实就是我们的现实。
05 marzo 可爱的上海人 K100次,香港——上海的火车,我遇到可爱的一位上海爷爷,至今难忘。
爷爷七十来岁,西装领带,皮鞋一尘不染,银发一丝不乱,上火车还带片小湿巾,专门用来擦车厢里的桌子。那样貌,绝对是个让俺们无产阶级肃然起敬的老派绅士。
上车坐定,爷爷笑问:小姑娘去哪里啊?
我:去无锡啊。
爷爷面露理解:哦,回乡下过年啊……
我:……(流汗不止)
列车驶进浙江省,车窗外的乡村明显多了许多两三层的小洋楼,我啧啧感叹:浙江的农村果然富裕啊。
爷爷笑了:那当然,因为靠近上海了啊!
我:……(再次流汗,勇猛的浙商就这样被掩埋在上海的光环里了)
列车驶进上海,对铺一个来旅游的马来西亚女人问爷爷:上海有什么小吃啊?
爷爷耐心且微笑地介绍:上海啊,小吃不要太多啊,你看啦,小笼包啊、酱排骨啊、肴肉啊、咸水鸭啊、鸭血粉丝汤啊、生煎馒头啊……很多很多的呀,多很好吃的……
我在一旁寒啊,为可怜的无锡旅游局、镇江旅游局、南京旅游局叫屈,走出省门,江苏名小吃,什么时候都成了上海的了……
张爱玲从香港念完书回到上海,走在街上见了几幅字,便心生出“到底是上海人!”的感慨来。
这句话我深有同感。中国还真找不出几个城市,像上海这般,用“上海”这两个字,就可以说穿一种鲜明性格,或者典型气质的。
记得有次在南京路,一家简朴的老字号馄饨店里,我对面桌坐了一对普通的上海中年夫妻。他们很明显并不富裕,但是衣着整齐干净,连袖子超出外衣几厘米,毛衣、领带、袜子的颜色都是精心配搭过的。他们吃馄饨的样子,是我有生以来见过最优雅的吃馄饨的姿态。那种安静甚至有些高贵的气场,让你觉得他们碗里的,好像不是馄饨,而是燕窝鱼翅或者黄金之类的东西。
到底是上海人。你说她要面子也好,虚荣也好,她一丝不苟地爱护自己的名声,认真谨慎地捍卫这个城市的自信。她们每一个人都生活在一种坚强的尊严里,这种尊严,许多人讨厌它,也有许多人,是真嫉妒它。 茵特拉根 周末去一个小镇,名字叫作茵特拉根,Interlaken。
这样写,听起来我好像人在欧洲,或者澳洲某个偏辟荒凉景色旖旎的地方。
小镇的确旖旎,山海相映,遍地花香。杉木、松木、樟木,还有各种高高矮矮不知名的阔叶树,掉着须须发着芽芽的枝蔓充盈着目所能见的空间,阳光与蓝天洒进来,满身清爽。站在小镇里面一座晃晃悠悠的吊桥上,远处是白晃晃看不到边的大海,左边的山坡上一层层是不同颜色的花朵,淡紫的野花、粉红的杜鹃、金黄的雏菊,玲珑又壮阔;右边是一派宁静,一畦畦茶树幽幽地绿着,清秀的松柏环抱一个小湖泊,青瓦白墙的房子静谧矗立其间,恍然间一切显得如此不真实。
观光小车载着我们在窄窄的林间道里穿梭,窗外飘过的简朴钟楼、墙上描着精致花朵的小别墅、和圆木小屋,车轮压过的地方是茂密的小草,沿路是星星点点的美丽野花。车开了超过半个小时,美景不断,氧离子的含量很明显让人心旷神怡。
我几乎不敢相信,这是在中国。我更不敢相信,这是在一个总与“改革”、“激进”、“一夜情”这样男性化的粗猛词汇联系起来的城市,深圳。
同事告诉我们,这里是一个尚未开业的新旅游区,在深圳的郊区,如果来度假,这里有很多欧式或中式的小楼可以长时间居住。
我满心欢喜地开始YY住在这里的样貌,海,山,树,花,溪水,安静的房子,还有什么能比这些简单的词汇更诱人的呢?这里的一切看来都没有一般旅游区的粗糙,一切浑然天成,巧夺天工。
嗅着花香YY其间,同事得意的声音又从车后飘了过来:
“嗨,这个地方你不知道,这是中旅华侨城的产业,投资了三十二个亿呢!建了三年!光移植配搭这些树就花了大把时间。成本能收回吗?怎么不能,马上要建好一个高尔夫球场,旁边还有几个五星级酒店已经签约待建了……”
三十二亿。
这个数字硬梆梆地闯进耳畔流淌的音乐。
突然觉得很没趣。一下子。
原来一处优美绝伦的山林,一场诗人与自然的幽会,一幅藝術家的喃喃自语——原来这一切,都是可以标价的。
原来你大可不必嘲笑世界之窗里粗糙的凯旋门,表情滑稽的自由女神像——那只是因为价格不够。三十二亿,什么买不来。
工艺足够精美了,科技足够发达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复制的呢?还有什么,是钱买不来的呢?
《大腕》里夸张的交响乐一再轰鸣。
“不求最好,但求最贵!”李诚儒的脸在镜头里挤得变了形。
这是商人的逻辑,也是现代中国的逻辑。
十万不够?那就十亿。还不够?那一百亿,一千亿!古城如是。三峡如是。遑论这些小小的人工景点。
它们的成功,给了我们多好的一个可以自大的理由。
我不想闷骚,我只是觉得没趣,无聊得想要大口喘气。
我们还会有很多Interlaken。再过一百年,优美的它们也许就是新的中国史。
|
|
|